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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命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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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天夜里大概十二点多,我睡得正香,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。电话那头传来张华莫名其妙的求援,说他家里正在闹鬼,现在不敢出屋让我赶紧过去陪他。我说你喝多了还是做梦呢?大半夜的开什么玩笑,说着就要挂断电话。可那头传来更加急切地恳求,怕我不动心,他还许诺,如若躲过今晚一劫明天请我吃饭。听他这么说我才有点心动,倒不是因为那顿饭,要能从这只铁公鸡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,那这件事应该还靠些谱。我决定过去看看,如果他敢耍我,小子!这顿饭我是吃定你了。

  张华租住在离我们单位不远的华龙小区,为了节省开支他只租了个一居而且还是顶层,这对孤身一人的他来说已经很知足了。当然更知足的还是我们这帮在家憋屈坏了的男人们。每次加班后我们都会买些酒食到他这儿放纵一番,而每次都是我们花钱他出地,所以大家都管这小屋叫“包间”。

  我打了个车,很快就来到他家楼下。抬头望去,六楼正亮着灯。

  “这么繁华的地段哪来的鬼呀!这小子肯定是喝高了,把冬瓜当人头了。” 我心里暗乐着匆匆上了楼。

  楼道里黑漆漆的也没个灯,我摸索着来到他家门前。敲了老半天门这家伙也不开,刚要发火,忽然一股阴冷的风掠过面颊,就像有什么东西与我擦肩而过。望着两人并排都难以通过的楼道,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,头皮也炸了起来。

  就在这时,一道光线出现在对面的墙上。原来是张华把门打开了一道缝,而且还神经兮兮地探出头东张西望,也不知他在找什么。随后立刻把我拉进了屋,旋即将门关紧,能上锁的地方他都给销上。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里。

  “你小子犯什么病呢?跟防贼似的。”我笑着坐到他身旁。

  “要是贼就不怕了,外面……外面有个鬼他要进来害我,他……他就在……” 张华越来越激动,惊恐的眼球在屋内四下搜寻。

  我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,这才得知了事情的经过

  晚上下了班,我浑身乏累的厉害不想做饭,就在楼下的便民饭馆凑活吃了点。出来时已经快八点了。想着即将开始的球赛我于是匆匆往家走,一路上都觉得有人在跟着我,进了楼道就更加犯了嘀咕,楼道里本来就没灯我又胆小,并没敢回头看是谁跟着。直到进了家门后,心里有底才在关门时借着屋内的光忍不住往外看了一眼。谁知道这一看可把我吓坏了,因为我看见的是一个浑身是血,脑浆迸裂男人,正用仅存的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我。

  我当时吓得立刻把门关上,躲到沙发后不停地发抖,过了好一会儿才安慰自己只是眼花看错而以。但那恐怖的画面却是那么真实,以致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为求心安,我胆怯地站起来,想通过门上的猫眼看外面是不是没有人。

  我颤抖地趴在门上,眯起一只眼从猫眼处往外看,也许是外面黑的缘故果然什么也看不见,这才放下心头大石。我想大概是近段日子工作太忙,压力太大,才会出现幻觉吧!所以就没在意,把包……

 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略有犹豫,随后接着往下讲

  当时由于惊吓我出了一身冷汗,衣服都湿透了,于是。就准备洗个澡。洗澡时,我又有种怪怪的感觉,仿佛有人在盯着我,可这是六楼,应该没人能偷看,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往窗口看了眼。这一眼又把我吓个半死,因为我又看见那个恐怖的男人在窗外盯着我。

 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浴室,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卧室,没穿衣服,甚至连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就爬上了床,拿被子盖过头哆嗦成了一团。

  虽然心里害怕,但过了老半天也没什么动静,我就偷偷掀起被角,看外面情况。卧室里一切如常,窗外月朗星稀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于是我才奓着胆子给你打了电话,也只有你离……

  我正待下文,他却嘎然而止,一双惊恐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窗外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窗外,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正死死地盯着我们。

  “啊!他又来了……又来了.....”张华被吓得弹了起来,惊慌地寻找着藏匿的位置。

  就在我傻呆呆地盯着窗外不知该做如何举动时,那颗恐怖的头颅瞬间在我眼前消失,窗外平静依旧。

  “难道是我眼花了?不可能,两个人不会同时看错。难道真的是鬼?那这鬼又是因何而来?一直住的好好的为何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张华,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?”想到这儿我急忙四处搜寻起他来。

  此时,他正躲在衣架后瑟瑟发抖,衣架上挂着的衣服也随之颤动不已,如同受了“惊吓”一般。

  “张华,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,惹得它找上门来。”我怒怒地望着衣架大声吼道。

  张华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望了望窗外,确认没事后才唯唯诺诺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呀!一天都在单位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  我一想也是呀!都在一个车间这一天不知要跟他打多少个照面,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。于是缓和了语气问道:“我是说你下班后有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,或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
  “没……没有啊!”张华眼珠骨碌碌地转着。

  一看他这表情,我就知道有问题。

  “你不说实话是吧!那我可走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说着,我站起身装做要走的样子。

  看我要走,张华急忙从衣架后跳了出来“别走别走,我说我说。”他一边拉着我一边继续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晚上在饭馆吃饭时捡回一个包。”

 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,我真想给他一大耳瓜子。因为我怀疑这就是招引那东西的根源。

  “那包呢?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我焦急地问道。

  “你自己瞧吧,就在沙发上。”他冲着沙发怒了努嘴。

  果然,在沙发坐垫的夹缝中,一个鼓鼓囊囊的黑皮手包陷在里面。许是刚才太紧张了所以一直没有注意。

  我缓缓地拉开拉链,随着渐渐分开的皮层眼睛越睁愈大,最后眼珠都要掉了出来,在皮包里装的竟是一叠叠的百元钞票。

  我偷偷瞥了一眼张华,这小子怎么连兴奋地表情都没有,这不是他的作风啊!可又转念一想,也难怪,在这节骨眼上搁谁也乐不出来。

 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,取出包里的钱,搜询着里面值得怀疑的物品,翻了半天,除了在夹层内发现的暂住证外再没找到其他东西。

  张华说这暂住证上的人他见过,在饭馆吃饭时就坐在他对面,那人黑瘦黑瘦的,当时他要了一碗刀削面,热气腾腾的一大碗一会儿就给吃了个精光。看他急急地样子,我心想别再烫着,所以才对此人印象颇深。

  “那这包是他落下的?”我疑惑地问道。

  “应该是,当时他吃完就急匆匆地走了。没过一会儿,饭馆里的人就往外跑说是前边出了事都去看新奇。我也想凑个热闹于是结了账,刚要往外走就看见对面的椅子上有这么一个包,也是一时的贪念,我顺手就掖在怀里直接回了家。”

  听起来也没什么不当之处,大不了明天把包还给失主也就罢了,可这外面的鬼又为何总缠着他不放呢?我正暗自揣摩。忽闻“妈呀”一声把我惊得一抖。只见张华慌里慌张地一头扎进厕所,随后带上了门,看这举动不用问就知道那东西又出现了。

  我机械地扭过头,果不其然,窗外,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正用唯一的那只眼珠死死地盯着屋内。这时我才发觉,他的视线并不在我这儿,而是身旁沙发上的包。

  看样子他是要进来,浑身是血的躯体正在向窗口靠近,就在将要接近玻璃时又突然顿住,仿佛有什么东西使他畏惧不前。此时,他看起来很暴躁,一次次地试图冲进屋子,但就是越不得雷池半步,只得在窗外不安地徘徊。

  见他无法进来,过速的心率才渐渐趋于平缓。我疑惑地环顾四周,搜索着让他惧怕的那样东西。据我所知,家庭用的驱鬼物件无非就那老几样:桃木剑、钟馗图、观音像、八卦镜、红葫芦、难道这屋里还贴着镇鬼符不成,可屋内除了一些生活必须品外倒看不出哪里有奇特之处。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目光忽然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,“我怎么把它忘了!”这时我才恍然大悟。此刻,窗外又恢复了平静,那人也像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。

  “别躲了,出来吧,那东西进不来。”我朝着紧闭的厕所门嚷道。

  张华探出头四下瞧了一眼,这才紧张地走过来:“你说什么?那东西进不来?”

  “对,因为有这个镇着,他才不敢进来。”我瞧着那幅泛了黄的画说道。

  “就这张破画……”张华不屑地打量起这张画来。

  “对,听我爷爷说,虎画能驱鬼辟邪,当然这也分什么虎,虎画一般分上山和下山两种。上山虎采用抬头望月的姿势,饰以松枝明月,显得宁静深远,取平安无事,步步高升的寓意。人们一般都把它挂在室内侧壁。下山虎则采用饿虎扑食的姿态,常配雪景山石,突出虎威,用来镇宅辟邪。所以人们大多都把它挂在迎门的墙上,来阻挡阴邪的侵入。”

  “你在看这只虎。”我用手指着画给他讲解道。

  “这是只下山的饿虎,虎鬃虚乍,虎眼圆睁,气势汹汹,一股万夫莫挡的气势。别看它瘦骨嶙峋,这可是虎中的狠角色,孤魂野鬼哪有不怕之理。”

  张华收回目光,紧张地表情也松懈下来:“这么说,他是怕这画呀!那我不用躲喽,说回来真得感谢房东,还是他懒得摘下来才成全了我。”

  “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,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。明天赶紧把这包还给人家,我总觉得这事跟它有关系。”

  在惶恐之中我们度过了难熬的一夜。天亮后,我们到单位请了假,照着暂住证上的地址径直去了失主的家。

  穿过两条街拐了个弯,我们便来到春湖巷。小巷里脏兮兮的,不时会看到一片片的垃圾堆积在两侧,散发出一股股作呕的气息。

  “126号应该就是这。”张华指了指一旁腐朽的木门说道。

  我抬头看了眼门牌,随后推门而入。这是一个长方型的小院,四周被一排老旧的房屋包围着,院子里很乱,杂七杂八的堆放着许多物品,大概并不是一家居住。院子里没人,我便走到头一家敲了敲门,无人应答,于是又来到第二家。微开的门缝中露出一个面颊憔悴双眼红肿的女人。

  “你们找谁?”女人无力地问道,话语中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
  “请问李学明是住这儿吗?”

  “是”

  “他在家吗?”

  “他……”女人眼圈一红,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。

  “你们是……”她强忍着将要滴落的泪水低声问道。

  “我们找他有点事。你是他什么人?”看到这个状况我预感肯定是李学明出了什么事,便不再往下追问,于是把话题转移了目标。

  “我是他妻子,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?”

  “我们在饭馆捡了个包,里面有他的暂住证,你看看是不是他的。”张华边说边把包交到女人手里。

  “是!这是孩儿他爸的包!里面装的四万块钱可是救命用的呀!”女人说着慌忙打开了包,见东西未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
  “真是谢谢你们,我还以为找不到了,没想到还有你们这样的好心人,这回孩子有救了。可惜他不能亲自向你们道谢,他走的太急了……太急了……”压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女人掩面大哭起来。

  在一通惊慌失措地劝说下,女人逐渐安静下来,我们这才从她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。原来,他们夫妇来京是专门给儿子看病的,孩子从小就患有心脏病,近日又频繁发作,怕孩子出事所以才带他到这里医治,现在已经住了院,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孩子才暂时租住在此。这一住院他们才知道医疗费如此之贵,光先期的费用就已花去预算的大半。可这病又不能再拖,如果不及时做手术孩子就会有生命危险。倾其所有的他们无奈之下,才向在京做买卖的表哥借了四万块钱。回来时天已经黑了,李学明就想在外边吃了饭再去看儿子,而他心里惦记着孩子就先去了医院。哪知这么一会儿的工夫,李学明就出了事,尸首也被就近拉到了他儿子住的医院,后来,还是警察通过他随身携带的医院探视卡才找到的她。

  从她家出来时,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出事的时间。那女人也不避讳,据她估计,从在医院看到尸首时推算,事发时间应在七点多钟。

  回来的路上,张华几次欲言又止,最后实在憋不住才对我说:“我也一直认为这个包有问题,只不过这么多钱实在是诱人,所以我想只要躲过昨晚的一劫今天就搬家,有钱租哪不是租,可后来听你那么一说我也含糊了。要真是被哪个冤魂野鬼缠上想躲也躲不掉,所以才放弃了这个念头。不过,你敢肯定窗外的那个鬼就是这个男人吗?”

  我苦笑道:“肯定。意外丧命的人,其灵魂往往会徘回在事发现场,但如若心中有所牵挂,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去完成未了的心愿,而这男人的心愿就是找回这笔失落的救命钱。唉……可怜天下父母心呀……”我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你以为我不喜欢钱吗?所谓君子好财取之有道,来历不明的钱我是不会碰的,更何况这种钱,花了也会折寿的。”

  我们边走边聊,不一会儿便来到他家楼下。张华拉着我进了便民饭馆说他不会失信,难得他肯出回血我当然就坡下驴。因为时间还早,饭馆里冷冷清清,饭菜也就上得极快,我们刚要动筷儿,忽闻前台传来两个女服务员地聊天声:“哎,昨儿晚上路口出的车祸你看见没?”“没有,昨晚不是我的班,”“哎呦……你可不知道,那个惨呦!脑浆子都压出来了,一只眼珠也给挤爆了……”

  看着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溜肥肠,我强忍着翻腾的胃液拉起张华就走,身后传来一声尖厉地嘶吼“别走!还没结账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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