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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老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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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故事 - 乡村老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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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一幢很老旧的屋子了,孤零零立在陈家村临乡的一个小水塘的斜边角。

  它建于三十年代,到现在已经一百年之久,屋内一部分,还是北煦姥爷亲手装修的,它是村子最老的屋子了。

  故事就从这里讲起……

  那时候是战争时期,那年头土匪在东北叫“胡子”,农家人吓唬小孩就用胡子来了这样的话。

  姥爷二十三岁那年,“胡子”进村里来抓壮丁,青年们得知后纷纷逃走,当时姥爷才二十三岁,他跑得慢了,在翻墙时,被“胡子”发现,“胡子”想抓他,拿刀挑了他一下,挑破了衣服。

  姥爷被吓到,从此卧病不起,没多久便过世了,姥姥一个人忍饥挨饿把三个孩子拉扯大,受了很多苦,也遭了很多罪,老年该享清福的,却烙下个痴呆病,也就是脑血栓。连她最喜欢的姨妈也不认识了。

  如今姥姥也已经过世,老屋内的值钱的东西也随着姥姥葬到了姨妈所在城市的墓园,老屋上了锁,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去过。

  北煦有三年没回去了,他不知道老屋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,他想有时间回去一趟,那里有他童年的回忆。

  终于熬到了长假,同事李强知道他要回乡下“度假”,也嚷嚷着要去,北煦调侃说他是想跟着去会乡下妹子吧,李强就义正言辞地说村里妹子当然比城里妹子好看了,而且那种朴实大方是城里妹子没有的,他哪能错过这场桃花运,北煦浅笑,不再理他。

  吃过早餐,北煦载着李强开着越野车,经过两小时的行驶,回到这个久别重逢的小村,陈家村。

  村子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大变化,就是道路新修了下,各家安上了自来水管,有条件的人家都搬到城里去生活了,偶尔才回来探亲叙旧。

  北煦把车开到村最西头五姥姥家,因之前通过电话,五姥姥早在大门口等着了,她一看见北煦,就热情招呼:“小煦回来啦。”

  “唉。”北煦礼貌的回应:“五姥姥好。”下了车他给了五姥姥一个拥抱,五姥姥乐得合不拢嘴。

  “小煦,这小伙子是谁?”五姥姥发现北煦身边多了个陌生人,就问道。

  北煦笑着拉过李强介绍:“这是我同事,叫李强,他来想体验下乡村生活。”

  “小伙子不错,光站着干嘛,进屋吧。”

  五姥姥把北煦和李强拉进屋里,又是虚寒又是问暖,惹得他们都不好意思了。

  吃过晚饭,北煦跟五姥姥聊天,他无意问起了老屋。

  五姥姥的脸阴沉了下来,浑浊的老眼缺乏了刚才的神采。

  北煦见她神色不对,忙问她怎么了。

  五姥姥一听老屋,面色凝重起来,她紧紧握着北煦的手说:“那老屋子闹鬼。”

  “闹鬼?”五姥姥一席话把北煦惊到了,五姥姥从不曾迷信,她说出这样的话,必定碰到了什么事。

  “村里的爱偷东西那个大宝子疯了你没听说吧?”

  五姥姥说,大宝子听人说老屋某处留下了值钱的宝物,他就仗着喝了点酒,深更半夜去老屋寻找,他说他记得大门锁着的,那天却轻易推开了,大宝子深感蹊跷,更蹊跷的是,院子里明明长满一人多高的荒草,那天竟是干净的。

  微弱的月光下,一个驼背老太太出现在他的视线,她鬼鬼祟祟的绕着房子走,大宝子以为那老太太跟他一样,也是偷东西的,就不声不响地跟着她。

  他们绕房子走了一圈,又回到了房门口。此时老屋里灯火通明,里面好像很多人在讲话,那老太太开门一闪身进去了,大宝子又犯嘀咕,这老屋子的门不是也一直锁着的么,她怎么能打开呢?

  大宝子怀着好奇心趴窗子往屋子看,老屋的正门对着西南,亮着灯的是一边是西边的屋子,屋里有六个人,借着朦胧的灯光,大宝子看清,其中有两个是北煦的姥姥和姥爷,其他四个不认识。

  他们在干杯,庆祝着什么,桌子上放着一堆美食,大宝子踮起脚仔细看桌子上的食物,竟然是不知哪里捡的兔子,猫和鸭子的尸体。

  其中一人拽下兔子的一条腿就塞进嘴里嚼,满嘴雪白的兔毛,幽黑的血顺着那个人的嘴角流出,流得满衣襟都是,任人看了恶心,那个人却嚼的津津有味。

  北煦拿手电筒照向井里,电筒光线外都是黑漆漆一片,不晓得这井有多深,他想把李强叫来吧,看看是否有人在井底。

  他回身才发现,来时的路找不到了,他顺着直线走了很久,眼前除了杂草还是杂草,他又向东南西北分别走了几米,来回几圈,都兜回古井旁,手电筒的光线也淡了,很快灭掉了,一切都陷入黑暗里,手电坏掉了吧,他这样想。

  他有点焦急了,这走不出可怎么办,该不是老房子真的有鬼怪作祟?

  他本打算来这呆一下就走,没预料被困在了这里,他知道,他是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。

  听老人说过,遇到了鬼打墙,可以用北极星的位置来辨别方向,他抬头,此时天上没有星星,月亮也已给乌云遮住了,别指望能有北极星指引方向。

  他原地一屁股坐下来,无奈地抓了下头发,心里慌慌的,耳朵警惕的听着周围的动静,生怕有什么怪物跑出来。

  北煦就这么坐着,困意渐渐席卷而来,他扛不住载到在杂草里打起盹,他手腕上的夜光表发出幽蓝的光。

  “嘶~”有种蛇吐信子一般的声响随夜风飘进北煦的耳朵,刺得他痒痒的,他醒了,飞快站了起来,深黑的瞳孔冒着茫然的神色。

  他竖起耳朵探寻声响的来源,好像从石井方向传过来的,他轻轻走过去,小心地扒开杂草,蛇吐信声更响了,细听那频率,形成一声近似冗长低沉的呼唤:“北 华。”

  北煦手脚忽然间钻心的凉,全身僵成一木头。北华?不是舅舅家的大哥的名字吗?

  北煦记得,他十三岁那年的某个夜里,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大哥在家里忽然暴毙,死因不明,唯一可以确定是吓死的,死前看到了什么,无从得知了。

  姥姥家的石井也在那天封死了,他当时问姥姥来着,姥姥却什么都没告诉他。

  大哥死后,舅舅跟舅妈搬走了,去了广州打工,没再和老家的人联系。

  北煦身体又能活动了,他想离开,一转身,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,碰巧这会子手电亮了,他看清了眼前的人,是一个穿着一身肮脏白衣,脸色煞白,嘴唇干瘪发紫,眼睛幽黑,样子很古怪的老女人。

  北煦问她是谁,她没回答,只是吃吃地笑,她的嘴没有一颗呀,只留下一个黑色的洞,仿佛要把北煦整个吞下去,更奇怪的是,她竟没有脚,只有两根硬邦邦的骨头支撑她。

  北煦鸡皮疙瘩被她勾起来,他大叫一声,转身就跑,跑了很久才见到大门,他急急从大门翻出去,不顾被划伤的膝盖,忍痛跑回五姥姥家,直到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,他才从兜里掏出创可贴粘腿上了。

  北煦一直没敢睡,一闭眼就映现那个惨白女人张着黑洞的大嘴对他笑,他睁着眼睛,堐到鸡叫。

  早晨起来,北煦没提昨晚的事,故作没事人一样跟五姥姥到厨房洗菜,他的心从老屋子回来就难以平静了,本来他不信鬼神论,可石井的诡异现象又无法用科学去解释。

  吃过早饭,趁五姥姥出去喂鸡功夫,北煦拉着李强偷偷躲进厕所,他神秘地对小强说道:“小李。”

  “怎么了,北哥。”

  北煦通过厕所排气口往外瞧了一下,确认五姥姥不在附近,才跟李强说:“我跟你说,你别跟我五姥姥说,一会陪我一趟老屋,昨晚我悄悄去了,发现有个人掉到井里……”

  李强的小眼睛瞪圆了,他重复北煦的话:“你昨晚去老屋了?”

  北煦点点头。

  李强又说:“你怀疑昨晚掉井里的人掉井里?”

  北煦又点点头,他没有提到遇到“鬼”的事,他猜昨晚大概是没看清,那个人是拄着棍子的,或者没拄。后来北煦也分不清是不是拄棍子。

  早晨五姥姥特地顿了那只前天抓的野鸡,北煦惦记昨晚的事,爱吃的野鸡也只吃几块,五姥姥不让了,不停往北煦和李强碗里夹,北煦把他碗里的鸡肉又偷夹给李强。

  晚饭后,北煦谎称领李强遛弯,拉下他出了大门,从小毛道就直奔去了老屋,北煦带头翻过大门,白天比夜晚方便多了,北煦跟李强很快到了石井边。

  北煦从怀里掏出之前藏好的绳子,把一头牢牢绑在旁边的大石头上,另一头扔进了井里,里面一眼望不到底,他抬头对李强说:“我下去看下,有什么情况我叫你。”

  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
  警察过来忙碌了几天,从井里捞出小姑娘的尸首,她脸部在水里浸泡下有点变了形状。

  警察出动警车,抓回了北华,他们当着北煦姥姥的面审问他,北华承认了犯罪全部过程,他的罪证勾成诱拐和奸污未成年少女,再加上他有前科,警方判了他死刑。

  但警方刚把北华关起来,他就死了,尸体被移到家中,令人感到不可思议。

  北煦的姥姥找了村东头王大仙,得知那个小姑娘肉身火化,鬼魂却附在北华身上,在夜里冒出吓死了他。

  王大仙在姥姥家石井旁做法,引小姑娘的鬼魂进了井里,在井口压上一块大石头,贴上黄符,事情就算结束了。

  姥姥死后拉五姥姥来家住了几天,她告诉五姥姥,她按照王大仙的指导,将小姑娘遗落的发带一束扔进柜地,一束带头发的锁进百宝箱。

  谁要拿走一束,那个人会得重病,不还回的话是永远治不好。

  李强提问了一句:“那要是两束都拿走呢?”

  “那个人就永远也别想离开老屋子,除非他扔下发带。”五姥姥回道。

  北煦也问:“那石井是谁打开的?那小姑娘的鬼魂一会出现一会又附在黑猫身上不暗示我知道这件事,又为了什么?”

  五姥姥叹口气,缓缓地说:“是谁打开的石井我不知道,至于她的鬼魂,我想她心愿已了,想要你为她超度。”

  “那她为何选我?”

  “因为除了大宝子,只有你进了老屋子,你就是能救她的有缘人吧。”

  五姥姥给了北煦几样必备的东西,让他拿着百宝箱在太阳落山前,赶紧回老屋超度,李强也要跟着,五姥姥说不是家里人最好不要去了。

  北煦把另一束发带跟五姥姥给的东西装进百宝箱,独自回到老屋院子,他拿出百宝箱放在一张八卦上,小心地摆在井沿处,取出两张纸钱,对着太阳点燃,扔在百宝箱上,心里默念着。

  火光中,他看见了,姥姥和那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出现了,她们对他招手微笑。

  “姥姥!”北煦伸手去抓姥姥,只抓了个空,他眼睁睁看她和小姑娘随火光的熄灭化为一缕烟,飘得无影无踪。

  北煦进了老房子,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,然后用五姥姥给他没钥匙的锁头锁上房门。

  他仰头,此时天已近黄昏,云朵在落日的渲染下,形成姥姥微笑的脸颊,那么和蔼与慈祥。

  姥姥,走好。我永远爱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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